俞尧昌:重返格兰仕 寻求新机会
今年52岁的上海人俞尧昌从来都是个充满争议的财经人物,自从受到“德叔”(格兰仕集团董事长梁庆德)的真情感动,于1995年5月南下顺德加盟格兰仕集团后,“价格屠夫”、“格兰仕的一张铁嘴”等他自己不情愿接受的“称号”就被强加在他的身上,直到2006年4月他因“个人原因”开始“休长假”。
在上海的家里享受了一年半的天伦之乐后,由于格兰仕的“空降兵”战略失败,俞尧昌不得不于2007年9月重出江湖。在一场“中国制造信任危机”战略研讨峰会上,俞尧昌熟悉的声音又回来了:格兰仕将站出来回应某些西方国家对“中国制造”不加分辨的全盘诋毁!
这就是业界人士心目中俞尧昌的传统形象。不过,俞尧昌的回归并没有带来格兰仕“摧毁产业投资价值”战略的回归,5月17日,俞尧昌在搜狐网举办的2008“中国制造全国行”上用大家熟悉的有些沙哑的声音告诉记者,“过去大家都误会了我的意思,其实格兰仕一直打的是价值战而不是价格战。”显然这一说法与此前张扬的“俞老师”的“摧毁产业投资价值”不同。按照梁庆德的说法,俞尧昌需要“总结过去谋求更大发展”,显然,在休假的日子里俞尧昌已经有了很大改变来适应格兰仕的新战略。
不过俞尧昌还是俞尧昌,本性难移的他重出江湖后一方面对格兰仕过去一年多的失误,特别是引进空降兵战略的失误进行了“反攻倒算”,一方面则在呼吁格兰仕尽快通过A股上市来彻底完成向“公众化管理”的过渡。让我们一起走近完成了“自我升级”的俞尧昌的内心世界。
从“退出”到“回归”
1995年2月,时任上海心族信息产业总公司(国营企业)总经理的我遇到了“老梁总”。说实话,正是老梁总的朴素和信任,让我抱着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心情,在1995年5月搁下上海的家庭义无反顾地来到了顺德,一干就是11年。可以说,在格兰仕,我重新拾回了自我??格兰仕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充分的机会,格兰仕的发展期同样也是我人生走向成熟的时期。
有人说,“俞尧昌是格兰仕的一个符号”,或者说是“一张铁嘴”,正是这张“铁嘴”,在过去十多年中制造了一次又一次的价格炒作和事件炒作,为格兰仕节省了成千上万甚至上亿元的广告费,使格兰仕微波炉在国内的市场份额一度扩大到70%,也让格兰仕成为“价格屠夫”的代名词。然而,我毕竟只是个“登台唱戏”的角色,从最初做羽绒服到后来转型做家电,再到“世界工厂”策略的制定,格兰仕30年来真正的灵魂始终是低调的“老梁总”。然而,战略总有需要改变的一天,昔日格兰仕屡战屡胜所依赖的规模化、专业化和集约化战略,还有由此产生的成本优势和价格利刃的手段,正面临严峻的挑战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感觉到自己的确需要休息,也就是老梁总说的“总结过去”,于是我给自己放了长假,但是我并没有离开格兰仕,而且保留了副总裁的职务。在回到上海的日子里,我也一直在关注着企业的发展。让我失望的是,“老梁总”和“小梁总”(梁昭贤)这次因为心态太急在空调业务上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。
早在2000年,格兰仕就提出做空调要花五年时间做到世界第一。在这个过程当中,应该说格兰仕基本上实现了原来的发展预期。然而,格兰仕的突破主要是外销,早在2004年我们就曾排在出口第二位。但是我们在内销市场走了一些弯路,特别是2005-2006年我们引进了一些“空降部队”(郎青等人),当时“空降部队”认为我们过去做空调的人不专业,后来引进了一些专业人士,结果做得很糟糕,出现了一些组织波动,我也一度萌生退意。
说得透彻点,格兰仕当时险些被这些“江湖骗子”给毁掉,2004年我们做到了5个多亿,并给2005年制定了160万台的目标,结果这些“江湖骗子”说可以轻易做到300万台。当时我们的老板很冲动,还送他们宝马车,结果换了几拨人之后,2005年他们连2004年的零头都没做到,我们的老梁总、小梁总当时的胆子太大。
通过这样一些折腾,格兰仕吸取了很多经验教训,值得庆幸的是格兰仕的核心的东西并没有变,这次波动并不是像科龙、华宝那样核心管理层走后就导致了地震。经过波折后,大小梁总再次找到我回来,对于我来说,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过格兰仕,我还是要当个喇叭,当然以后重点是培养新人,帮助推动格兰仕的组织制度和治理结构的建设。
今日热点
频道精选
精彩专题
导购专题
|
||
|
||
|



